永远跟党走征文范文3篇

2026-03-08    阅读: 44  

永远跟党走
爷爷是个老党员,胸前那枚党徽戴了四十年。小时候我问他,党是什么?他指着村口那条水泥路说,以前这是泥路,下雨出不了门,是共产党带着大家修成了水泥路。
后来我考上了大学,成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。临走那天,爷爷把党徽摘下来给我,说等你明白了什么是党,再戴上它。我摆摆手说,现在谁还信这个。爷爷的眼神暗了暗,没说话。
大学四年,我忙着考证、实习、刷绩点,入党申请书写了三次都没交上去。总觉得那是形式主义,不如多考几个证实在。直到大三那年暑假,我回了趟老家。
村里变了样。新建的党群服务中心宽敞明亮,老年食堂每天供应热乎饭,留守儿童有专人辅导作业。更让我惊讶的是,村支书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和我一样大,却已经带着乡亲们种了三年中药材,户均增收两万块。
我问他,你这么能干,去城里发展不好吗?他说,我是党员,组织培养我,我得回来。我问他,党员有什么好处?他笑了笑,说没什么好处,就是多干点活,多担点责,但心里踏实。
那天晚上,我去了爷爷坟前。月光照在那条水泥路上,我想起小时候他背着我走夜路,深一脚浅一脚。现在路平了,他却不在了。我从包里翻出那枚党徽,别在胸前,轻轻地说,爷爷,我明白了。
毕业后,我考了选调生,去了比老家更偏远的山村。报到那天,我把入党申请书郑重交给组织。我知道,这条路爷爷走过,那个年轻的村支书正在走,现在轮到我了。
山路蜿蜒,党徽在胸前微微发烫。我想起爷爷的话,永远跟党走,不是跟着哪个人,是跟着一条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的路。这条路,我会一直走下去。
永远跟党走
外婆有个木匣子,里面锁着一张泛黄的纸。小时候我偷看过,是一张土地证,1952年发的,上面写着她名字。外婆说,那年她十八岁,刚嫁过来,共产党给她分了地,她这辈子就认准了共产党。
外婆活了九十二岁,临终前把木匣子给我,说里面还有样东西。我打开看,是一张党费证,密密麻麻记着每一笔缴费,从1956年到2020年,整整六十四年。最后一笔是2020年2月,她让表弟代交的,那时她已经卧床不起。
我数了数,总共交了四千多块。对一个农村老太太来说,这不是小数。我问过她,交这钱图什么?她说,图个心安,图个念想。
工作后,我在社区做网格员。2020年疫情暴发,大年初二接到通知,全员返岗。我犹豫了一下,毕竟家里还有刚满月的孩子。但想起外婆,想起她九十二岁还惦记着交党费,我回了单位。
那些日子,我每天爬楼入户,登记信息,送菜送药,防护服里的衣服湿了干、干了湿。有户独居老人不让进门,说怕传染。我隔着门喊,我是党员,我负责这片,有事找我。门开了,老人说,党员啊,那进来吧。
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外婆。她交的不是党费,是一份承诺,是告诉组织,我还在,我还信,我还愿意跟着走。我在防护服上写名字时,也写上了"党员"两个字,那是我的承诺。
疫情结束后,我递交了入党申请书。去年七一,我面对党旗宣誓,想起外婆的木匣子。现在它放在我书桌上,里面多了我的党费证。第一笔缴费记录,日期是2023年7月1日。
有时候加班累了,我会打开木匣子看看。两张党费证,两代人的接力。外婆跟党走了一辈子,我跟党走,才刚开始。但我会像她一样,一直走下去,走到走不动为止,然后告诉我的孩子,永远跟党走。
永远跟党走
父亲是个矿工,井下干了三十年。我小时候,他每个月发工资那天,都会从里面抽出十块钱,放在一个铁盒里。我问他那是什么钱,他说,这是给党的。
那时候不懂,党是谁?为什么要给钱?父亲说不清楚,只说爷爷也是这么干的,老传统了。
父亲退休那年,煤矿关井。他最后一次下井,上来时满脸煤灰,却笑着对我说,儿子,这口井养了三代人,现在完成了使命。我问他,你不难过吗?他说,党让关的,关了就关了,总有新出路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废弃矿区建起了湿地公园。父亲被返聘当讲解员,给游客讲矿山历史。他讲得最多的,是1958年建矿时,党员突击队三天三夜不睡觉,打通主巷道的故事。游客们听得入神,父亲讲得眼眶发红。
我大学毕业那年,考上了公务员。报到前,父亲把那个铁盒给我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党费证,从1975年到2015年,每年一本。他说,你爷爷是党员,我也是党员,现在该你了。
我接过铁盒,沉甸甸的。四十年,四百八十个月,父亲一笔没落。我问他,井下那么危险,有没有想过不干?他说,想过,但我是党员,得带头上。我又问,现在退休了,还交党费吗?他从兜里掏出个小本,最新的党费证,2025年的,已经交了半年。
去年汛期,我包保的村遭遇山洪。凌晨三点接到电话,我开车往村里赶,路上水已经漫过轮胎。我有点怕,给父亲打电话。他说,你爷爷当年井下透水,党员都抢着下,没人退。你是党员,你看着办。
我挂了电话,踩油门冲进雨里。那一夜,我们转移了三十七户群众,无一人伤亡。天亮时,我浑身湿透,坐在泥水里给父亲发微信:安全,都转移了。他回了一个大拇指,没说话。
现在,我的党费证也放进那个铁盒了。铁盒传了三代,党费证摞了厚厚一摞。有时候我会想,我们到底在跟什么走?是跟一个组织,跟一种信仰,还是跟父辈的脚步?
可能都是。但最重要的是,跟那条让矿工有饭吃、让荒山变公园、让洪水面前无人伤亡的路走。这条路,父亲走完了他的段,我正在走我的段。铁盒还会继续传下去,党费还会继续交下去,路还会继续走下去。
永远跟党走。不是口号,是三代人用行动写下的答案。